滿京城都知道,顧家雙姝是兩個極端。
阿姐自幼體弱,養在江南外祖家。
是煙雨水鄉養出的軟美人,受了委屈隻會掉淚。
我卻跟著武將爹在蜀中長大。
三歲提刀,五歲揍人,人送外號川渝暴龍。
阿姐嫁進永寧侯府那日,我不放心,轉頭便設計嫁給侯府二公子。
成婚三年,我收起拳頭裝賢妻,府中也算安穩。
直到姐夫帶回一個病弱孤女。
她自稱來自千年後,熟讀一本叫《甄嬛傳》的奇書。
她學著書中手段,在阿姐衣上灑香粉,引瘋貓撲來,害她摔下石階。
又在阿姐的傷藥裏摻麝香,害她小產。
今日賞荷宴,她更是拽著阿姐跌進荷花池,哭訴阿姐要殺她。
我趕到時,阿姐渾身濕透,正跪在池邊認罪。
她凍得嘴唇發白,見我還強笑著哄:
“灼灼,是阿姐沒站穩。”
我盯著她臉上的掌印,也笑了。
裝了三年賢妻,這群蠢貨怕是忘了。
我爹鎮守蜀中時,軍營裏的狗見了我都繞道走。
我扶起阿姐,走到那裹著狐裘的穿越女麵前,一腳將她踹回池中。
滿府驚叫聲中,我活動著手腕,衝她咧嘴:
“你那本奇書沒教過你,別惹川渝暴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