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身杏林世家,爹娘說我天賦異稟,是百年難遇的醫道奇才。
我卻一把火燒了所有醫書,揣著家中攢下的銀票南下江南,做起了綢緞生意。
隻因上輩子,我以身試毒一百零八次,把自己的身子熬成了藥渣,才解了夫君許之安體內的寒毒。
他坐上丞相之位後的第一件事,就是給我扣了個妖女巫醫的罪名。
行刑那日,我挺著八個月的肚子被拖上刑台。
他坐在高位飲酒,身側的國公府嫡女林婉晴笑著替他斟酒。
劊子手的刀落下來之前,我聽見他說了一句。
"早該死了,礙眼。"
我至死都沒閉上眼睛。
再睜眼,回到了十五歲,議親的前一天。
這輩子,誰愛嫁誰嫁。
我蘇蘅,隻想搞錢,隻想讓爹娘平安活到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