鄰居周姐常年上夜班。
她總把兒子小宇塞到我家。
小宇搶別人家小孩的玩具,推倒小區的老人,砸壞我一萬二的電視。
每次我都替他收拾爛攤子,連句重話都沒說過。我以為這叫鄰裏互助。
直到那天深夜,我媽突發急性胰腺炎。
我抱著尚在繈褓的女兒哀求周姐替我看一個小時的孩子,我送我媽去急診。
周姐連門都沒開。
“我剛下夜班困得要死,你家孩子哭起來沒完,我看不了。你自己想辦法,別什麼事都指望別人。”
我用背帶把女兒捆在胸口,咬著牙把媽從五樓背下去。
一路上摔了四五跤,膝蓋磕在水泥地上血順著小腿往下流。
女兒在胸口哭,媽在背上吐。
到醫院後,醫生說再晚半小時人就沒了。
幾天後,周姐打來電話命令道:“我今天得加班,你去接我兒子放學。”
我直接拒絕,掛斷電話。
深夜,周姐砸響我家的門,哭的歇斯底裏:“我兒子走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