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岩又一次從我繼妹房間出來後,我不再鬧了。
而我看著馬桶裏剛咳出來的大口黑血,按下了衝水鍵。
我知道自己的胃癌已經到了晚期,沒多久活頭了。
因為我媽當年就是這麼吐著血,被渣男氣死的。
周岩看到我站在走廊,眉頭緊皺。
“童湘,你想讓諾諾有個破裂的家嗎?”
我沒再從前那樣發瘋上去撕咬拉扯。
“給我五千萬,我就不鬧。”
周岩愣住,卻還是當場給我打了五千萬。
那天之後,周岩夜不歸宿,而我的賬戶總是按時響起封口費到賬的聲音。
我瘦得隻剩下一把骨頭,連喝口水都會吐出血絲。
但我還是找了幾個專業的代理人,為諾諾設了拿不走的信托基金。
我摸著諾諾熟睡的臉頰,輕聲呢喃。
“諾諾,等爸爸帶別的阿姨回家時,就告訴他,媽媽已經爛在泥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