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付葦,永昌侯府最不起眼的“三少爺”。
沒人知道,我是冒牌貨。
真正的三少爺,我那雙生哥哥,十歲就死了。
臨死前他攥緊我的手:“小妹......用我的身份活下去......查清娘是怎麼死的。”
我頂替他,在吃人的侯府捱了八年。
聖旨到的那日,父親叫我入書房:“宮裏將你大姐姐賜婚給刑部侍郎君羨之。她不願嫁,隻能由你替她。”
“父親,孩兒是男子。”
“男子又如何!”他指節幾乎戳到我鼻尖,“蓋頭一蒙,誰分得清男女?你這身段,扮上女裝也有七八分像。替你姐姐解圍,也算你盡孝了。”
這不是替嫁,是送死。
我緩緩抬頭,看向付嚴那雙精於謀算的眼。
以為我是隨手可捏死的螻蟻。
可他不知,我等這個機會,已經等了八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