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典禮上,我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正在發言。
台下,我最好的朋友方念晴突然站起來。
她舉著一遝紙條,聲淚俱下地控訴我高中三年帶頭孤立她、霸淩她。
紙條上是我的筆跡,寫滿了侮辱性的話。
還有一份抑鬱症診斷書,日期是高二下學期。
全校師生嘩然,教導主任讓我當眾道歉。
前世,我被誣陷,優秀畢業生資格取消,背著“霸淩者”的罵名滾出學校。
最後死在深夜巷子裏,流浪漢的刀捅進身體時,我聽見手機推送的新聞:
方念晴轉型美妝博主年入千萬,評論區清一色“姐姐好勵誌”。
這一世重來,我看著台上哭成淚人的方念晴,沒有辯解。
“方念晴,你的戲演完了嗎?”
“演完了,現在該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