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後,麵對陸宴要取我心頭血救柳若的命令。
我沒有像前世那樣苦苦哀求,說自己懷了身孕;也沒有搬出當年的救命之恩,讓他念及舊情。
而是平靜地挽起袖子,露出那截滿是刀疤的手腕。
直到那把匕首刺破肌膚,鮮血滴入玉碗,我也一聲未吭。
隻因前世,他的白月光柳若一句“心尖血最熱”,他便將我囚禁暗室,日日取血。
他說我是醫女,身強體壯,放點血死不了。
可我腹中的孩子,死在了第一刀下。
這一世,我成全他們。
等到最後一滴血流盡,也就是我離開將軍府,成為天下第一神醫,讓他高攀不起之時。
但我沒想到,陸宴卻握著那碗血,手抖得厲害。
他看著我蒼白的臉,聲音發顫:
“薑寧,你怎麼不喊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