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爺去世後,名下房子拆遷分了八套房。
哥哥住進大平層,我被趕進老破小。
“老妹,你從小物欲就低,住這種漏水的房子就夠了。”
“我和你嫂子要結婚,媽還要養老,經濟負擔大。”
“媽說要把八套房子留給我,思來想去,我還是決定分一套給你。”
我點點頭,絲毫沒有異議。
媽媽看我一眼,嗤笑一聲:
“果然是個慫包,讓你別爭你就真沒爭,你還真是咱家最孝順的賠錢貨。”
我沒吭聲,隻是默默擦拭爺爺留下來的古董花瓶。
他不知道,這花瓶是明代官窯,起拍價八百萬。
而哥哥那套大平層,是凶宅改建。
我隻是把這個燙手山芋,留給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