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我從樓梯上推下去導致流產後,全家開起了慶祝派對。
我在醫院打電話求老公蔣越明過來給我簽病危通知。
電話那頭卻傳來,外科聖手大哥不耐的聲音:
“行了行了,趕緊給你老婆電話掛了吧,別再讓婉婉傷心。不過是流個產而已,孩子總會有的,能有多大事?”
總裁二哥也跟著附和:
“真煩,她生下來什麼都有,現在連生日蛋糕都要跟婉婉爭,鬧得把自己摔下樓還不消停。”
蔣越明沒有覺得有絲毫不對,反而對我冷淡開口:
“周清雪,聽到了嗎?我現在要陪婉婉切蛋糕,沒空陪你胡鬧。”
電話被掛斷,我的失血量也已經到了極限。
我恍惚間想起,他們也曾是愛過我的。
隻是周婉成為我們家的養女後,一切都變了。
伴隨著這走馬燈浮現,我漸漸喪失最後一絲求生意誌,隻感覺自己越來越輕。
這時,一個身著判官服的人影將我的靈魂飄飄蕩蕩地勾到他麵前:
“周清雪,此時跟我走,你可心有不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