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期最後一天,所有人提議去蹦極。
好哥們搭著我的肩膀:
“阿川,咱們穿同款兄弟裝跳,我都買好了!”
女友把一件鵝黃色的短袖遞給我:
“特意給你挑的,顯陽光。”
青梅顏慕汐和許清瑤也換上了同色係。
站在橋上合影時,我低頭看了眼衣服。
沒任何異樣,但圍觀的遊客都在笑。
當天,景區賬號發布了蹦極視頻。
我像個熒光燈一樣在半空中彈跳。
後背的字清清楚楚:
【本豬已出欄,請大家笑納。】
視頻衝上本地熱搜,評論區一萬多條嘲諷。
我報考的那家設計院發來消息:
【周煜川同學,鑒於網絡形象爭議,終麵資格取消。】
我給四人打電話,沒有一個人接。
最後在女友朋友圈小號看到了答案。
一張群聊截圖。
蘇瑾年:【衣服印好了,熒光墨他絕對看不出來。】
許清瑤:【景區也打過招呼了,視頻一定會發。】
沈星晚:【設計院隻收四個應屆,刷掉他咱們剛好。】
顏慕汐回了個大拇指。
原來,這場玩笑從頭到尾,都是她們精心設計的陷阱。
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。
然後退出群聊,點開了通訊錄:
“姐,你之前說的海外項目,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