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謝懷瑾受封鎮國公那日,京中突然流出十二幅春宮秘戲圖。
畫中女子始終以團扇遮麵,唯獨腰間那顆形似海棠的朱砂痣,被畫得清清楚楚。
第二日,京中就有流言,說春宮圖上的女子是鎮國公夫人沈知微。
我創辦的女學被人砸爛,手帕交紛紛與我割席,剛議親的妹妹也被男方連夜退婚,
就連已經嫁出去的沈家女眷,也被婆母逼著送回娘家,揚言沈家的女兒都不幹淨,他們不敢再留。
我找到謝懷瑾,求他出麵澄清。
他握著我的手,低聲勸我:
“不過幾句流言,不必在意。”
“你已經嫁給我了。隻要我不嫌棄,旁人的閑話傷不到你。”
我哭著求他,至少告訴他們,我的身上沒有痣。
謝懷瑾卻皺了眉。
“這種事越查越臟。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盯著你,難道你要當眾驗身不成?”
三日後,有人在一幅殘畫中認出了昭華郡主佩戴的九鳳足鏈。
傳言剛剛出現,謝懷瑾便封鎖九座城門,搜捕京中所有畫商。
一夜之間,十二幅春宮圖連同刻版全部被焚,最先提及足鏈的幾個人也被以誹謗皇室的罪名投入大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