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的前女友患上夢遊症後,總能在深夜準確摸到我們婚房門口,舉起錘子掄斷門鎖。
一見到謝亦辰,她像變了個人,嘟著嘴撒嬌,鬧著去吻他的唇。
謝亦辰從不閃躲。
直到看見臉色慘白的我,他才收斂神色,淡淡開口:
“夢遊的人沒有意識,強行打斷可能會損傷大腦。”
末了,他沉沉歎口氣,仰頭無奈看向我。
“書蔓,你最懂事,別和一個不清醒的人計較。”
我看著他們親昵到過分的姿態,深呼吸了好幾次。
胸腔裏那股酸澀還是橫衝直撞。
這不是許蕎蕎第一次夢遊了。
她夢遊之後,我不是沒有體諒過她。
可她夢裏對我的敵意,鮮明到不像無意識的舉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