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學第一天,天生重度自閉症的我就被安排在最後一排。
老師讓林薇臨時和我同桌,她卻捏著鼻子搬走椅子。
“聽說她有自閉症,萬一突然發瘋怎麼辦?”
晚自習放紀錄片,燈一關,所有人都拉著椅子去找自己的朋友。
隻有我坐在原地。
黑暗和嘈雜逼得我喘不過氣時,一陣清新的柑橘香卻突然靠近。
班長許嘉樹搬來椅子坐到我身邊,笑得明亮。
“你這裏視野最好,能分我一半嗎?”
那是第一次,有人主動選擇我。
後來許嘉樹替我趕走起哄的人,陪我練習說話,也會在我發作時握住我的手,一遍遍說:
“別怕,我在。”
他成了我唯一的朋友,也是我藏著不敢說出口的喜歡。
高考出分那晚,我結結巴巴問他想報哪所大學。
他笑著說:“來綜合樓器材室,我當麵告訴你。”
可我剛進去,門便從外麵反鎖。
我哭著撞門,幾乎無法呼吸,直到巡樓保安將我救出。
經過消防樓梯時,我看見林薇倚著欄杆,手裏轉著器材室的鑰匙,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她真去了!我就說她喜歡你吧。”
朋友起哄:“還是許班長寵你。你說想看看自閉症會不會有喜歡的感情,他就陪她演了三年。”
許嘉樹低頭笑了笑。
“一開始確實是假的,不過後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