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圈裏最沒出息的金絲雀。
別人收樓收車收股份,我跟了周程野六年,隻收過一枚九十九塊的銀戒指。
朋友恨鐵不成鋼:
“你到底圖他什麼?”
我看著周程野的側臉,誠懇回答:
“圖他這張臉。”
這話傳到他耳朵裏,成了我愛慘了他的鐵證。
直到那日私人聚會,周程野牽著個女孩高調現身,漫不經心宣布:
“我要結婚了。”
女孩怯生生拉他袖口:
“程野哥,姐姐要是生氣,還是算了吧。”
周程野將她護在懷裏,語氣淡漠:
“她生什麼氣?一個消遣而已,還能當真不成。”
周圍人麵麵相覷,目光全落在我身上,等著看我崩潰的好戲。
就在這時,我的朋友圈突然刷出了一個接機視頻。
鏡頭晃動間,掃到了剛出海關的男人。
那張與周程野有著七分相似、卻更為清雋溫潤的臉,直直撞進我眼裏。
我猛地攥緊手機,毫不猶豫地朝門外跑去。
周程野下意識皺眉攔我:
“你又要鬧什麼脾氣?”
我平靜地拂開他的手,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。
畢竟,正版的白月光都回來了。
誰還守著一個低配替身過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