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21世紀最慘的金絲雀,也可以說是金絲雀裏的頂級牛馬。
跟金主顧裴時不到一年,我就被他的秘書帶去醫院做配型檢查。
要求我捐腎,捐肝,還要捐骨髓。
甚至還要逼迫我簽下死後器官自願捐贈協議。
我欲哭無淚,一月四千就算了,還要我掏肝掏肺掏心窩子。
我坐在醫院門口,看著來來往往的病人。
實在不想下半輩子要缺胳膊少腿過下去。
於是當晚我就收拾行李去了顧裴時對家當保潔,月薪開到八千。
招商大會現場,顧裴時一眼撞見我,上前快步拉住我的手腕。
“我給了你那麼多錢,你為什麼要走?”
我強壓住內心的暴躁,平靜開口:“你就是給再多錢也不能讓我掏心窩子!”
“咱們好聚好散吧。”
顧裴時眼眶紅了,語氣受傷:“一月五百萬也得不到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