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京圈豪門第一天,假千金善解人意地為我準備了一桌天津菜。
她姿態高貴地歎氣:
“姐姐在天津受了十八年的苦,肯定吃不慣西餐吧。這是我特意從天津給你請來的大廚。”
我看著桌上那一盤抹著沙拉醬的死麵煎餅,還有一碗連豬都不吃的甜味洗碗水,氣血直衝天靈蓋。
“你管這叫天津菜?你家大廚五毛錢請的吧?”
哥哥皺眉斥責:
“顧曉蔓你別不識好歹,這是知柚的一番心意,名廚做的難道不比你那路邊攤正宗?”
“正宗?”
我氣極反笑,反手從手包裏掏出隨身攜帶的快板,當場站上椅子。
竹板這麼一打呀,別的咱不誇!單誇你家大師傅,手藝賽泥巴!
刷鍋白水兌白糖,硬充津門茶!
你管這玩意兒叫正宗?你也不怕海河水倒流淹了你全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