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大院四個人一起長大。
十八歲那年,我們約好,無論以後升學還是工作,大事都要提前商量。
誰也不能一聲不響地離開。
保研係統關閉前三天,我把整理好的院校資料發進群裏。
【北京、上海和廣州的學校我都做了對比,今晚定一下去哪座城市吧。】
未婚夫顧承州第一個回複:
【都二十多歲了,沒必要什麼事都綁在一起。】
兩個竹馬跟著附和。
【各選各的吧。】
【這次就別替大家安排了,挺有壓力的。】
我盯著屏幕,沒有說話。
半年前,提出四個人繼續留在同一座城市的人,明明是他們。
過去三個月,我替他們查導師、改文書、核對申請材料,每天隻睡四小時。
如今隻差提交,他們卻突然嫌我管得太多。
我沒再追問。
直到係統關閉前一小時,我用顧承州的電腦打印,看見了一個沒有我的小群。
閨蜜田悅發來三張深大錄取確認書。
【那知夏怎麼辦?你們不是說好一起選城市嗎?】
竹馬秦崢回複:
【她什麼事都要分析半天,知道了肯定不會同意。】
顧承州緊跟著說:
【反正她最怕一個人,等錄取結果下來,自然會想辦法跟過來。】
原來他們不是想各自選擇。
他們隻是共同選擇了一個沒有我的未來。
我沒有質問,直接確認了國家航空研究所的碩博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