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大棚被我大伯陸大海開著旋耕機犁了個稀巴爛。
因為我拒絕把大棚借給他種大蔥,他抄起藥桶往地上一通示噴,掏出一張五十塊錢丟在地上,
“書呆子擺弄破蘑菇,哪比得上你大伯種大蔥實在!”
嬸子張翠花更是扯著嗓子嚷:"這大棚拆了旁邊還能再蓋個豬圈!”
全村人圍觀,親戚們圍著我指指點點:
“都是一家人,別計較。”
爺爺拄著拐杖逼我道歉:“給你大伯認個錯,這事就過去了。”
我低頭看著腳下那張皺巴巴的五十塊錢,再抬頭看看那台轟鳴的旋耕機。
我沒有哭鬧,隻是先按下手機保存鍵,然後我掄起錘子,親手砸斷了那根主梁。
一個月後,法庭上,當檢察官念出“涉案金額四百二十二萬”時,陸大海的臉才徹底白了。
他直到此刻才終於明白,自己那天犁爛的是科研珍稀菌種基因庫。
而我已經在被告席外,接起了中科院的加密專線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