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少爺因為意外起火雙目失明,我也重度燒傷住院。
可親生父母跪在病床前,卻是為了求我把眼角膜捐給假少爺。
我果斷拒絕,他們卻強行把我按上手術台。
我咽下最後一口氣時,他們甚至沒來看我一眼。
重活一世,我用一雙眼睛,換來了一份斷絕關係協議書。
失明後,我被丟到了偏遠的山村。
世界一片黑暗,直到我遇見了患有失語症的養姐。
她沒有嫌棄我的燒傷,也沒有覺得我是個累贅。
她會在我的掌心一筆一劃地寫下今天開出的花、天上的雲。
那是失去光明後,我感受過的唯一溫度。
直到兩年後,親生父母為了陪假少爺認親,來到鄉下。
我才知道,我的養姐是假少爺的親姐。
那天,宋庭飛在泥濘小路上不慎跌倒。
養姐為了背他去醫院,第一次慌亂地甩開了我的手。
我的盲杖滾落進泥水裏。
聽著不遠處養姐比手語的衣物摩擦聲,和宋庭飛故作堅強的聲音。
我一點點攥緊了手。
原來就算看不見了,我也會被再次丟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