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師節,我們五個人約好回母校看望恩師。
到了校門口,女友忽然說隻辦了四張通行證。
"你在外麵等一下,我們很快出來。"
林白舟剛想開口,兩個青梅同時攔住他:
"你昨晚幫老師整理了一夜的資料,最該進去。"
女友接過我手裏的花束,笑著說:
"我幫你一起帶進去,老師會知道你的心意。"
我站在鐵柵欄外麵,看她們四個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一個小時後,班級群彈出一張合影。
恩師摟著四個人,桌上擺著我買的花,配文寫著:
"我最驕傲的四個學生。"
可買花時,我挑了最久的賀卡。
那束花的緞帶上,明明係著我手寫的名字。
照片裏被恩師握在手心的賀卡,字跡是林白舟的。
我的那張,大概根本沒有被拆開。
我忽然想起很多個這樣的時刻。
暴雨天她們隻帶了四把傘,女友把我推進便利店叫我等雨停。
跨年夜隻剩一張四人桌,我被服務員引到隔壁散座。
隔著一道矮屏風,聽了一整晚她們的笑聲。
教師節的鐵柵欄外,陽光很好。
我看著自己的影子,忽然覺得這個輪廓很陌生。
原來我從一開始,就沒有被算進去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