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婚禮全家福時,未婚妻把我父親攔在了鏡頭外。
“叔叔,您先去旁邊等一下。”
我爸愣了愣。
程晚寧走到我身邊,低聲道:
“我爸媽的朋友都在,照片以後還要放在公司大廳。”
“你爸穿得太寒酸,不適合入鏡。”
我爸身上的西裝,是他跑了三家商場才買下的。
吊牌價格一千二。
他心疼了整整一個月。
我還沒開口,程晚寧的男閨蜜顧淮已經帶著父母站到她身邊。
程晚寧笑著挽住顧母,宛若一家人。
“阿姨,您和叔叔站近一點。”
我問她:“他們為什麼能拍?”
“顧叔是我爸的合作夥伴,這張照片也算兩家關係的見證。”
顧淮衝我揚了揚下巴。
“就是拍張照片,你別這麼小氣。”
我爸默默退到角落,脫下那件新西裝,小心疊好。
“兒子,爸不拍了,別跟晚寧吵。”
我拿起攝影師手裏的相機,對準他們五個人。
程晚寧皺眉:“你又要鬧什麼?”
我按下快門。
“幫你們拍張全家福。”
說完,我把新郎胸花放在顧淮手裏。
“人齊了。”
“婚禮繼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