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周年,沈清月送我的禮物,是一份記憶清除手術同意書。
她的白月光遭遇車禍,醒來後堅信自己才是沈先生。
醫生說,隻有讓所有人配合他的認知,他才有康複的可能。
於是沈清月撤掉了家裏所有婚紗照,把我的衣服搬進客房,又要求我暫時忘記丈夫的身份。
“你放心,他隻想要沈先生的身份,我最愛的始終是你。”
“最多半年,等他病好,一切都還是你的。”
我問她:
“如果半年後,他還是沒好呢?”
她沉默許久,隻說:
“寒舟,他會好的。”
我沒哭沒鬧,簽下了手術同意書。
她不知道,醫生早就提醒過我。
這項手術不可逆。
從今往後,我會記得所有人。
唯獨不會再記得,我曾經愛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