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當天淩晨,我悄悄去傅泊清為我布置的生日場地放戒指,
卻見宴會廳的燈還亮著。
五顏六色的氣球堆了滿地,傅泊清綁氣球的動作仍然沒停。
不知道是誰問了句,
“清哥,這個你是認真的?不僅不著急分手,還把小棠也叫過來給她布置生日宴。”
傅泊隨手摁滅了煙頭,
“這個太嬌氣,怕麻煩。”
我推門的手一頓,聽見蘇棠在他身側笑著接話,
“我倆可是賭誰先集齊十二個星座的對象,就答應對方一個條件呢。”
“阿清這都談第11個了,怎麼會前功盡棄呢。”
傅泊清的聲音隔著門清楚地傳來,
“當然不會,早就在物色下一個目標了,等我贏你吧!”
我隔著門縫看著他冷峻的側臉,將戒指和跟我爸求來的合同扔進垃圾桶,轉身離開。
身後的談話聲越來越遠。
“清哥,這個是什麼星座來著?”
“天蠍座。”
可傅泊清,
我這個天蠍座,最是記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