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懶癌晚期,能癱著絕不坐著,人生理想是當塊人形地毯。
所以港城船王的小兒子把黑卡遞過來時,我接了。
他把我養在半山別墅,司機保姆配齊,我實現了躺著吃飯的終極夢想。
他以為我不買包不查崗、無欲無求,是愛慘了他這個人。
其實我隻是懶。
家用打進卡裏八年,我一分沒動,躺著生了圈利息。
他隨手過戶的那間臨街鋪子,我嫌遠一次沒去過,租金倒是按月準時到賬。
直到他身邊多了個風風火火的實習生,替他擋酒應酬,把賢內助這活兒幹得熱火朝天。
“姐姐安心歇著,哥哥有我。”
他笑著默認了。
所有人等著看正牌發瘋。
我癱在懶人沙發裏,算了算存款加租金。
突然發現,這筆錢夠我名正言順地,爛完下半輩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