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破產後,謝望舟在家裏製定了一份收費標準。
抽一張紙巾,兩塊;喝一杯水,五塊。
洗澡十分鐘,要給一百;而在主臥留宿一晚,得付三千。
上周,我實在無法承擔這昂貴的生活成本,和謝望舟提了離婚。
謝望舟當時正在看財報,聽到這話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離婚可以。違約賠償金三千萬,溫大小姐,打算怎麼支付?”
五年前我花了三千萬逼他退婚娶我,五年後我想和他離婚,還是需要三千萬。
我知道他是在記恨我,所以才不答應離婚。
但是,我已經沒有時間陪他玩這場幼稚的遊戲了。
……
“胃癌晚期,已經大麵積轉移了。”
醫生把厚厚一遝化驗單扔在桌上:
“胃痛、嘔血不是一天兩天了吧?怎麼拖到這個時候才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