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那晚,嫡姐連夜逃婚,我被塞進花轎,替嫁給癱了四年的蕭執。
掀蓋頭時他看都沒看我:“娶誰都一樣。你安分些,侯府缺不了你一口飯。”
屋裏還躺著個發高熱的孩子,攥著我的袖子喊娘。
這一喊,就是八年。
我伺候他從床上重新站起來,把那個孩子從三歲養到十一歲。
蕭執重返沙場那年封了侯,回京第一件事,是去接守寡的嫡姐。
第二件事,是給我一紙和離書。
書底下壓著一張庚帖,是他麾下的副將。
“人我考察過,老實本分會疼人。你無娘家可依,我給你找了歸宿,也算兩不相欠。”
兒子念安站在廊下,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占我娘的位置八年,早該還了。”
我忽然想起衝喜那夜,神婆說過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