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著皺巴巴的申請表站在公示欄前,兜裏隻剩三塊二。
父親臥病欠著十幾萬外債,這筆助學金是我讀書的唯一救命錢。
可名單從頭到尾掃了三遍,沒有我的名字。
排在榜首的,是天天穿潮牌換新款手機的城裏同學張昊。
輔導員之前找我談話,讓我把貧困生名額讓給"更困難"的人。
我沒爭辯,轉頭就在體育館門口撞見了這位"困難戶"。
他背著限量背包,捏著兩張演唱會內場VIP票,正打電話謝輔導員"叔"。
掛了電話他瞥見我,故意晃了晃門票,嘴角撇出譏笑。
"窮鬼也想看演唱會?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。"
周圍哄笑一片,沒人站出來替我說句話。
所有人都覺得,農村來的我隻會忍聲吞氣認命。
沒人知道,我高中寫了七份維權材料,各級申訴流程爛熟於心。
更沒人知道,他造假的所有鐵證,早被我整理得嚴絲合縫。
我要的從來不是一個貧困生名額。
三天後,我要讓全校都看清,動寒門活路的下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