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離婚後,我變得沒有安全感,從小到大不管做什麼都備兩份。
買東西都買兩份,出門永遠帶兩把傘。
甚至連感情這種事,我都不敢全部押在一個人身上。
所有人都笑我膽小,隻有陸明舒說:
“沒事,我替你擋著,你什麼都不用怕。”
她追了我四年,對我好到全公司都嫉妒。
我以為這輩子終於不用再做兩手準備了。
可婚禮當天,司儀剛念完我的名字。
一個穿著一身白西裝的少年衝上台,死死拽住陸明舒的衣袖。
“明舒姐,你答應過我的,這輩子第一支舞隻跳給我。”
他眼眶通紅,臉色慘白,顯然是有備而來。
全場三百人鴉雀無聲。
陸明舒握著我的手,低聲說:
“沒關係,他從小身子骨弱,我哄兩句就好。”
然後她鬆開了我的手。
跟著那個少年走下了台。
走之前還回頭看了我一眼:
“十分鐘,等我。”
全場寂靜。
司儀問我還等不等新娘回來。
我說不用。
因為我從小到大不管做什麼都備兩份。
所以連結婚這種事,我也準備了一個備份。
我掏出手機撥了個號。
“你之前說隨叫隨到,現在方便結婚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