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猥褻我老婆,我親手送他上了法庭,判了三年。
出獄當天,我接他回家。
女兒躲在我身後,小聲問:
“爸爸,叔叔會不會摸我?”
弟弟臉上的笑僵住了。
他慌忙搖頭,從口袋裏掏出一隻銀鐲子。
可他剛想替女兒戴上,女兒便嚇得尖叫起來。
“壞人!別碰我!”
我下意識把女兒抱開。
當晚,他便從樓上跳下。
葬禮上,我跪在靈堂給他燒紙。
隔壁休息室裏,忽然傳來妻子助理高誌鵬的笑聲。
“你那個啞巴小叔子也真夠可憐的。”
“被你誣陷猥褻,連親哥都不信他,好不容易出來,又被侄女當成色狼。”
“福沒享上一天,命倒是先沒了。”
老婆孫曉芸不以為意。
“一個啞巴,死了就死了。”
“活著也隻會拖累我們。”
她低笑一聲,順勢坐到高誌鵬腿上。
“還不都怪你?獸性大發......”
“非要約我去酒店銷毀委托人行賄法醫的證據,偏偏被他撞個正著。”
“要不是我撕破衣服,反咬他猥褻我,現在坐牢的就是我們兩個。”
火盆裏的紙錢猛地卷起。
眼淚砸進火光裏,我死死咬住牙關,不敢發出半點聲音。
身後的門把手忽然轉動。
孫曉芸抬腳走出來。
看見跪在火盆前的我,她的腳步猛然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