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歲時,因為哥哥鬧著要當江浙滬獨生子,父母便把我送進了孤兒院。
在那裏我被剃光頭發,被逼著吃掉在地上的飯菜。
從那以後,我學會咽下委屈,成了一個沒有情緒的空心人。
直到大學遇見女友蕭朗寧。
她告訴我:
“想哭就哭,難受就說,不舒服從來不是你的錯。”
我以為,我終於能重新成為一個完整的人。
所以生日那天,她說要給我一個驚喜,我沒有多想。
可我推開家門,看見客廳裏坐著多年未見的父母和哥哥。
哥哥紅著眼眶迎上來:
“弟弟,你還在生我的氣嗎?我當年隻是開個玩笑......”
我轉頭看向蕭朗寧,聲音顫抖:
"你知道他們對我做了什麼嗎?"
她皺起眉,像看不懂事的小孩:
"不管做了什麼,這麼多年過去了,他們畢竟是你的親人。"
熟悉的窒息感瞬間將我拖回孤兒院封閉的鐵門。
我聽不見任何聲音,隻看見哥哥拽著她的衣袖,父母在旁邊勸我懂事。
當晚,我接受了國外大學的錄取邀請,訂下了後天離開的機票。
原來我以為的愛,帶來的卻不是歸途,而是另一場流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