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令儀有嚴重的關節炎,每年入冬膝蓋都會劇痛。
可最近兩個月,她卻頻繁往返極地。
我沒多想,畢竟她是頂尖的地質科研學者,經常在外科考。
我心疼她受罪,托人定製了發熱護膝,備滿防寒藥。
又怕她分心,她父親重病住院時,我搬去病房貼身照料。
這兩個月裏,我累瘦了整整十斤,熬得雙眼通紅。
直到那天深夜,我偶然刷到一條旅拍博主的爆火視頻。
畫麵裏風雪漫天,謝令儀正把一個年輕男人裹進自己的羽絨服裏。
博主拿著打分板起哄。
“請分別給身邊的伴侶打分!”
少年將臉埋在她胸膛裏,笑得明朗動人。
“一百分!她這人最怕冷,但我想看極光,她還是陪我來了。”
博主轉頭問謝令儀。
“這位女士,你呢?”
謝令儀吻著他的額發,眼神深情專一。
“一百分。隻要他開心,極地也可以是春天。”
聽著視頻裏遊客的起哄,看著滿屏祝福的彈幕,我的心底一片荒涼。
我沒有質問,隻是打開手機,訂了一張飛往昆明的單程機票。
她的春天在極地,而我的春天,在沒有她的遠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