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我難產九死一生,產房之內血水漫過床榻。
可我的夫君,卻守在另一座院落,寸步不離護著身懷身孕的外室。
產房痛呼徹夜不絕,我的孩兒還是離我而去。
天亮之後,我一紙和離書,斬斷數年夫妻情分。
十餘載歲月翻湧。
我因緣入宮,步步踏過深宮荊棘,最終坐上皇後鳳座。
這日朝堂之上,通政使引著一名青年與中年男子來到殿外求見。
正是我早已和離的前夫。
站在他身側的少年,是他外室養大的兒子,小有才名。
前夫躬身,語氣帶著刻意的卑微: “皇後娘娘,犬子苦讀多年,盼能入朝效力。還望娘娘念舊日情分,在陛下跟前美言幾句,給他謀一個出身。”
我將手本輕輕推回。
“朝堂選官,憑才學考績,不靠舊日私情。此事,我不能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