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裴懷璟看了我許久：“我們年少相識，成婚多年。縱然後來和離，也不至於走到今日。”
我在供詞上按下手印。
他又道：“當年的事，我承認自己有錯。可我並不知道孩子會死。蘇婉卿當時也懷著身孕，我總不能棄她不顧。你如今做了皇後，何必非要逼我到這個地步？”
我放下手中的紙。
“你當年在產房外聽見人來請你了嗎？”
裴懷璟沒答。
“孩子出生後，穩婆去別院找你，你見過她嗎？”
他仍舊沉默。
“我躺在床上等了你一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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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懷璟看了我許久：“我們年少相識，成婚多年。縱然後來和離，也不至於走到今日。”
我在供詞上按下手印。
他又道：“當年的事，我承認自己有錯。可我並不知道孩子會死。蘇婉卿當時也懷著身孕，我總不能棄她不顧。你如今做了皇後，何必非要逼我到這個地步？”
我放下手中的紙。
“你當年在產房外聽見人來請你了嗎？”
裴懷璟沒答。
“孩子出生後，穩婆去別院找你，你見過她嗎？”
他仍舊沉默。
“我躺在床上等了你一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