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進行到交換戒指時,傅硯的白月光推開了宴會廳的門。
他當眾摘下我的頭紗,轉手蓋在她頭上。
“今晚的婚禮本該是她,你該把位置還給她。”
半小時後,我穿著沒來得及換下的婚紗,被送進酒店頂層的私人套房。
傅硯的助理替我按開門鈴,低聲提醒。
“裏麵那位是傅少想攀的人,你把他哄高興了,傅少就放過你。”
門開了。
男人隻穿著一件鬆開的黑襯衫,身後還有未散的酒氣。
我正想後退,卻看見他手腕上纏著一根褪色的紅繩。
八年前,我把那根繩子係在一個渾身是傷的少年腕上,騙他說戴著它就不會再挨打。
他低頭掃過我的婚紗,嗓音冷淡。
“傅硯送來的?”
我看著熟悉的麵龐啞聲開口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