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白真的從朋友做起。
他來找我前會先問,替我拿東西前也先問,哪怕我隻說一句“不用”,他就停下。
那晚留下的紅痕早退了,掌心的新傷也長好。
我不是沒想起他在套房裏說過的話,隻是每回想起,他都沒有催我忘。
有一次我經過那家酒店,他陪我站在門口。
“想進去嗎?”
“不想。”
“那我們走。”
他陪我轉身,沒有再替我決定該不該把過去抹掉。
後來傅硯托朋友送回一封信,我沒打開,讓朋友原樣還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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