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十天,古代外室柳青青穿進我的身體。
她跪著給未婚夫洗腳,把我的學區房過戶給弟弟,還向婆婆發誓:“往後家裏的規矩,都由您定。”
我被困在銅鏡裏,勸她停手。
她卻掩著帕子笑:“姐姐就是太要強了,才不討大家喜歡。”
第七天,她找到永遠留下的辦法:
贏得家人全票支持,就能將我永久封印。
我媽第一個投她:“以前跟你要錢給你弟,跟要你命似的,現在這個閨女知道疼人。”
婆婆投的更快:“娶回家是過日子的,不是娶個領導回來開會。”
其餘四人接連投她,恨不得我永遠消失。
第七票,在許硯北手裏。
我拍著鏡子喊他。
這七年我陪他從城中村搬進市中心,他說過絕不負我。
他沉默了很久,“跟你在一起像同事,跟她在一起才像夫妻。”
他投了她。
七年戀愛長跑抵不過七天卑躬屈膝。
我不再掙紮。
他們不知道,外室的魂擔不起正妻的禮。
夫妻對拜時,被困鏡中的人,會變成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