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啞住。
許硯北抬頭：“寧寧，我真的知道錯了。放過我和青青吧。”
“許硯北。”我蹲下身，與他平視。
“你要我放過她。那天我求你停手，你放過我了嗎？”
他怔住。
“你愛過她嗎？”我問。
“我......”
“你誰都不愛。”
“我要強，你嫌我不聽話。她示弱，你就覺得自己了不起。你要的不是妻子，是一個永遠仰著頭看你的女人。”
許硯北嘴唇動了幾下，最終低下頭，一個字也沒說。
我起身，對回收站師傅說：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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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啞住。
許硯北抬頭：“寧寧，我真的知道錯了。放過我和青青吧。”
“許硯北。”我蹲下身，與他平視。
“你要我放過她。那天我求你停手，你放過我了嗎？”
他怔住。
“你愛過她嗎？”我問。
“我......”
“你誰都不愛。”
“我要強，你嫌我不聽話。她示弱，你就覺得自己了不起。你要的不是妻子，是一個永遠仰著頭看你的女人。”
許硯北嘴唇動了幾下，最終低下頭，一個字也沒說。
我起身，對回收站師傅說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