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進督軍府那日,顧承川和三個心腹副官叛逃了。
他們隻帶走了剛留洋歸來、與他們稱兄道弟的女軍醫唐瑛。
喜宴未開,稽查隊便闖進公館,將我和三位副官夫人押進偏樓。
隊長把供詞扔到我麵前,冷聲道:
“蘇小姐,你一個百樂門的頭牌,犯不著替叛徒送命。”
“隻要你指認他們私吞軍餉叛逃,就能活。”
我直接撕碎供詞:
“我在舞廳隻賣笑,不賣良心。”
隊長臉色一沉。
轉頭逼三位夫人指認,是顧承川受我蠱惑,連累她們的丈夫。
三位夫人誰也沒動。
大副官的妻子冷聲道:
“我們既嫁入將門,便不貪生怕死,更不會讓夫人獨自背這黑鍋!”
隊長鎖死門窗,放話天亮便嚴刑逼供,直到有人肯招。
三位夫人不肯受辱,更不願淪為要挾丈夫的籌碼,分食了唐瑛遺落的毒藥。
我咽下最後一口時,聽見門外隊員閑談。
高個子笑道:“督軍他們為了配合唐軍醫打賭,真在郊外待了一宿?”
矮個子嗤笑:“她非說舞女貪生怕死,督軍就想看看,蘇小姐會不會出賣他。”
高個子問:“那婚禮呢?”
矮個子指向遠處:“禮炮一響,他們就帶軍樂隊回來揭曉驚喜。”
原來叛逃是假,審訊也是假。
他們隻想看看,一個舞女的骨頭有多硬。
可天亮後,軍樂響遍長街。
貼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