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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年後，顧承川四人出獄。

江城早已換了模樣。

舊督軍府荒廢多年，院牆爬滿枯藤，曾經的宴會廳成了存放雜物的倉庫。

沒人再稱他們督軍、副官。

街上的人認出他們，隻會低聲議論一句：

“就是他們。”

“拿妻子的命打賭的那幾個瘋子。”

顧承川沒有離開江城。

他在墓園旁搭了間小屋，以替人守墓為生。

陸崢成了瘸子。

趙臨頭發全白了。

周策從前最愛體麵，如今卻穿著洗得發白的長衫，日日守著一家小鋪。

鋪子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