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上一任金絲雀手裏撬走裴崢那天,素來溫溫柔柔的蘇泠指著我歇斯底裏:
“關宜,你以為裴崢真的愛你嗎?”
“我的今天,就是你的明天!”
我順勢倒進裴崢懷裏:
“裴先生,她說的是真的嗎?我好害怕。”
裴崢笑了。
當晚,港城蘇富比秋拍,裴崢為我點了天燈。
三千七百萬的祖母綠戒指,被他輕飄飄地套在我的無名指。
次日頭條鋪天蓋地:【裴氏掌權人豪擲千金,新歡上位更勝舊人】。
從那以後,裴崢對我極盡寵愛。
為我打造了稀世的半山莊園;
將頂級私人會所的股權贈給我做消遣;
我偶爾蹙一下眉,底下的人便要膽戰心驚大半天。
人人說我手段通天,是雌競高手。
我一笑置之,名利場上,各憑本事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