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第三年,夫君從邊關帶回一個孤兒。
他說孩子的父親替他擋箭而死,臨終隻求他保住這點血脈。
我心軟,將孩子記在名下。
他高熱不退,我跪了一夜宮門求藥。
他被仇家擄走,我替他擋下毒箭,至今心脈仍留著餘毒。
七年來,我三次想去江南。
夫君總說孩子年幼離不得人,讓我再等一年。
我便守著侯府,等他長大。
可生辰宴上,孩子卻推翻我親手做的長壽麵。
“你又不是我親娘,憑什麼管我?”
滾燙的湯汁潑在我手背上,夫君卻隻皺眉道:
“昭兒還小,你別計較。”
我壓下滿心酸澀,仍惦記著給他備了七年的生辰禮。
當夜,我去祠堂取出昭兒的玉牒,準備替他向聖上請封侯府世子。
卻聽見密室裏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“昭兒明明是我們的孩子,你還要他認那個女人多久?”
夫君低聲哄道:
“霜娘,這些年委屈你了。”
“等她替昭兒請封世子,再把嫁妝交到昭兒手中,我便接你入府,讓你們母子團聚。”
原來所謂遺孤,是他與外室的親生骨肉。
太醫說,當年那支毒箭留下的餘毒已侵入心脈,我活不過冬至。
也好。
兩個月,足夠我交還玉牒,帶走嫁妝,再獨自去一趟江南。
那裏的春色,我等了七年。
這一次,我不想再等他們了。
我要在江南看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