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進陳家六年,婆婆每年過壽,十幾桌流水席都是我來操辦。
份子錢是小姑子收,采買跑腿全是我幹。
今年她六十大壽,要擺四十桌。
我提前訂好老廚子,八百八一桌,雞鴨魚肉、桌椅鍋碗、人工全包。
小姑子卻甩出一張三百八十八的包席廣告。
“嫂子真會掙錢!一桌差五百,四十桌就是兩萬!”
婆婆當場摔了筷子。
“怪不得年年搶著給我辦壽!你個外姓人,拿我兒子的錢貼補娘家?”
“六年的回扣全吐出來!少一分我就去你娘家鬧!”
丈夫竟還假惺惺地打起了圓場:
“媽,你也別把話說那麼難聽,都是一家人。老婆,你就把賬算清楚,再把廚子退了,別讓媽和妹妹為了這點錢寒心。”
我覺得這價格低得離譜,提出先核實菜單和報價明細。
小姑子卻翻了個白眼:
“怎麼?怕我辦好了,斷了你的財路?”
婆婆更是朝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沒你,我這壽還過不了了?”
我點頭,當場取消了老廚子的預訂。
壽宴當天,四十桌親戚陸續到場,菜卻遲遲未上。
賓客全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