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
陳強帶著禮品上娘家門那天，我正在整理離婚協議的修改意見。

他比上次見麵瘦了些，一進門就想替我把廚房裏的水壺提過去，被我媽叫住，讓他先坐下，有事講清楚。

他把禮品放到牆邊，認錯的態度倒比以前好了許多。

“這幾天家裏亂得不成樣。以前不覺得，你走了我才知道，家裏這麼多事都靠你。往後我會幫你幹活，也不讓媽和麗麗亂講話了。”

我沒碰那些禮品，隻問他一個問題。

“你媽現在還覺得我吃回扣嗎？”

陳強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