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五年的阿姐突然回來了。
五年前,阿姐難產而亡,留下一個不足滿月的孩子。
姐夫顧成安跪在我父母麵前,求我嫁進顧家。
他說孩子不能沒有母親,也答應我,絕不會把我當成阿姐的替身。
成婚後,他親手燒掉阿姐留下的婚書,將掌家的鑰匙交給我。
孩子發熱時,是我守到天亮;顧家瀕臨破產時,也是我賣掉嫁妝,撐起三間繡莊。
我以為自己終於苦盡甘來。
現在才知道,原來她從未死於難產。
隻因顧家叔父覬覦繡莊秘方,隻有讓他相信阿姐已死、姐夫另娶,才能誘他露出馬腳。
父母怕我不會演戲,便索性連我一起瞞著。
顧成安娶我,不是因為愛我。
孩子喚我母親,也隻是為了把這場戲演得更真。
如今叔父已經認罪,阿姐自然要重新做回顧家主母。
父親勸我主動認下與人私通的罪名。
如此一來,顧成安便能休妻,阿姐也不必背負死而複生、欺瞞族人的罵名。
他們甚至已經替我備好了假死藥。
母親哭著說:
“沅沅,你阿姐吃了五年的苦,你讓她一回,把丈夫還給你阿姐吧。”
我接過藥,點點頭,將假死藥換成了真砒霜。
“好,我還給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