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年後,顧成安病重。
他把那幅雙麵繡屏風送到了我的墓前。
正麵是玉蘭。
背麵是一座空院。
院門半掩,裏麵沒有人。
我看著那幅屏風,忽然想起自己當年坐在繡架前的樣子。
那時我還活著。
以為隻要把最後一針繡完,就能替顧家撐住下一年。
後來我才知道,家不是一個人撐起來的。
若所有人都隻會索取,再牢固的屋簷,也會塌。
顧成安被人扶到墓前。
他已經很瘦了,鬢發全白,咳嗽時胸口起伏得厲害。
寶兒沒有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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