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辭被查出重病,治療需要一大筆錢。
他的養妹蘇遙將繳費單推到我麵前,紅著眼睛問我:
“嫂子,你總說愛他,應該不會舍不得身外之物吧?”
我賣掉母親留給我的舊宅,取出所有積蓄,又悄悄退掉了自己排了半年的治療名額。
周硯辭住進療養院的那三個月,我每天隔著玻璃陪他,從沒告訴他,我也病了。
他的病情逐漸好轉,我卻開始頻繁咳血。
我打電話求他回來陪我去一趟醫院時,蘇遙正在電話那頭笑。
“嫂子是不是發現錢花完了,故意裝病讓你愧疚?”
周硯辭沉默片刻,隻留下一句:
“別學遙遙爭寵,等我出院再說。”
戀愛紀念日那天,他終於回來了。
別墅裏擺滿鮮花和香檳,牆上掛著一條橫幅——
恭喜沈知意通過真愛測試。
周硯辭西裝筆挺地站在人群中央,健康得沒有半分病容。
原來診斷書是假的,療養院是租來的,就連所謂治療費,也一直存在蘇遙的賬戶裏。
他將那張作廢的診斷書撕碎,笑著抱住我。
“遙遙隻是想知道,你會不會為了我放棄一切。”
“現在證明你愛我,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。”
我沒有回應,隻把自己的病曆放在桌上,看向牆上的婚禮的倒計時。
“你贏了。”
“我確實可以為你放棄一切,包括活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