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房車裏,好像關著什麼。
車載冰箱裏的生肉總是莫名變少,深夜的我有意無意的聽見咀嚼聲。
買車時,原車主千叮嚀萬囑咐:
“底盤儲物箱焊死了做保溫,千萬別拆。”
上一世,我以為車裏進了大老鼠。
直到在服務區,我掀開床鋪下的活動板,對上了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。
那是原車主被懸賞通緝的殺人犯弟弟。
我要報警,卻被他一把死死掐住脖子。
最後把我塞進那個滿是排泄物的暗格裏活活悶死。
我猛地睜開眼,回到了自駕遊出發的這一天。
聽著床板下再次傳來的微弱呼吸聲,
我冷笑著放下了準備報警的手機,緊接著踩了一腳油門。
這次換我把車開進無人區,陪他玩荒野求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