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欠下巨額賭債後突然失蹤,討債的人天天堵在我家門口。
我嚇得想報警,母親卻把我叫進房間,說有一個解決辦法。
“債主願意免掉一半欠款,隻要你跟了她。”
我以為母親瘋了。
父親卻哭著勸我:
“她雖然年紀大,但有錢有勢。你倒插門過去,咱們全家都能平安。”
我拒絕了。
“我不會入贅,也不會拿我的房子替哥哥還賭債。”
宋婉如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,父親也不再哭,隻冷冷地看著我。
“你入贅也得入贅,不入贅也得入贅!”
我轉身想走,門外卻站著兩個陌生男人。
宋婉如奪走我的手機和證件,父親死死拽住我,把我拖回了房間。
“兒子,隻要你簽字,家裏就沒事了。”
“你們這是非法拘禁!”
沒人理會我的喊叫。
父親偶爾站在門外勸我,說一家人總要有人犧牲。
可他說的一家人,從來不包括我的感受。
我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,聽著門外再次落鎖的聲音。
心裏最後一點對家的期待,也徹底死了。
原來我不是他們的兒子,隻是他們押在賭桌上,替哥哥還債的籌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