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前世是天下第一謀士。
二十二歲那年,機關算盡,心力交瘁,嘔血死了。
重活一世,我定下兩個原則:
絕不動腦,絕不開口。
剛好,這一世我全家都是快樂的草包。
爹娘隻知擺闊,兄長也不學無術。
萬幸祖父偏心,臨終前將侯府八成家業全給了我爹。
這筆金山,夠我們一家安心當一輩子富貴閑人。
直到今天,父親的世交趙大人帶著幾個朝臣衝進家門。
他甩出一份聯名奏折,說是要保舉我兄長入朝為官。
“你隻管出錢,我負責打點,明源做了官,侯府基業也有保障。”
我那單細胞老爹滿臉感動,拿起毛筆就要簽字。
我歎了口氣。
若真隨了這些人的意,隻有滿門抄斬一條路,到時我還怎麼當閑人?
我走上前,一把奪過他手裏的筆,將那份折子直接翻到最後一頁。
這折子是個要命的連環套。
表麵是舉薦,實際上是暗通叛黨,打算拿我們家當替死鬼。
在天下第一謀士麵前玩心眼,簡直是班門弄斧。
我勾唇冷笑,此生第一次開了口:
“偽造文書,暗通叛黨。”
“拿我全家的命給你鋪路,你也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