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淮川打來電話時,我剛服下毒藥。
他笑著告訴我:“老婆,我沒破產。這兩年隻是考驗,現在我媽終於肯認你這個兒媳婦了!”
為了替他還債,我產後沒休息一天,抱著孩子四處打工。
慶慶病重時,我跪著求人借錢,他卻讓我再等等。
原來,他一直有錢。
我藏起自己的腦癌診斷書,舍不得花一分錢看病,他卻在等我證明真心。
“陸淮川,慶慶死了。”
他不耐煩地哄我:“生氣也別咒孩子。明天帶他來酒店,我好好補償你們。”
第二天,他拿著禮物,等著我感恩戴德地回到他身邊。
可他等來的,隻有一具冰冷的屍體。
和一封到死都在叮囑他好好生活的遺書。